心里还记着老战友的嘱托,他看着庄母,沉声道:“弹弓我就不没收了,周同志,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,我家里还有二两猪肉,待会我给你拿过来。”

庄母心中一喜。

真是天见可怜,当初在京城的时候,别说二两猪肉了,二十斤、二百斤她都不放在眼里。

“不过这事影响太坏,以后你就跟着同志们,一块下地干活吧,教书这事,我另外安排人。”

“什么?”

庄母愣住了,她急忙道:“方同志,我今年都四十五了,你让我下地?这不是要把我累死吗?”

“周同志,放心,不会让你干重活的。”

方场长摇了摇头,接着大步走了。

“可……可地里有轻快的活吗?”

庄母喃喃自语,整个人欲哭无泪。

她都没法想象,自己在泥地里干活的样子,她这辈子都没种过田,怎么下地呀?

看了看手里的弹弓,她感觉自己干了一件特傻子的事,她真是馋肉馋傻了。

……

家属院,晚上。

徐进步走到家门口,见门上的锁不见了,心中有些奇怪。

推开院门,走进院子,见屋里亮着灯,他微微一顿,脸上直接沉了下去。

“你怎么才回来?我都快饿死了,你赶紧做饭。”

肖婷坐在桌前,拿着杯子,正在靠水充饥。

见爱人回来了,她立马催促了起来。

自从结了婚,家里都是徐进步做饭,她都习惯了。

“对了,庄明诚怎么成团长了?你个没用的,跟人家争都争不过,我真是不该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