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斯卡车上,知青们听着热血沸腾。

庄母看着周围成片的水泡地、木头房子,已经绝望了。

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去县里汽车都得跑三四个小时,完了,她想偷偷跑回北京都不可能。

就这里的条件,比祁连山那个告状丫头住的地方都不如,她真是哭都没眼泪哭了。

“庄建勋啊庄建勋,把我弄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,你是多恨我呀?你是想我死啊!”

……

祁连山,家属院。

陆芳芳不知道庄母下乡的事,不然非得开心死不可。

前几天跟京城打完电话,她和庄明诚去忙起了户口的事。

等忙活完,庄明诚的婚假也没了。

两人也跟家属院里的其他夫妻一样,开始过起了小日子。

这几天,大草原上像是提前到了雨季,整天下着小雨,她不是吃就是睡,晚上再和自家男人腻歪一会,日子倒是过得悠闲。

“哗啦啦……”

陆芳芳坐在屋门口,怀里抱着小藏狐。

见外边雨越下越大,她还有些无聊。

庄明诚去了团里,小倔驴也被他牵去了,小花趁雨翻墙去了外边,一直还没回来,现在家里,就剩了她跟小藏狐。

“嗷呜~”

“别叫!”

陆芳芳往小藏狐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
这个小家伙养了好几天,现在已经能下地行走了,就是后腿一直瘸着,很不方便。

看着怀里的小藏狐,她还有些发愁。

当初她可是和藏狐妈妈说好了,等孩子养好了伤,就把小家伙还回去,可就小藏狐现在的样子,以后在大草原上,能不能捕猎都是个问题。

“嗷呜~”

小藏狐往陆芳芳怀里拱了拱,接着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

“又饿了?”

“嗷呜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