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庄明诚吃力地抬起了左手。
他可不想结婚的时候,还吊着绷带,那样太难看了,他想给陆芳芳,一个尽量完美的婚礼。
“庄明诚,你就作吧,我告诉你,你左手要是被你作出了什么后遗症,我可不会要你。”
陆芳芳都快气死了。
狠狠瞪了庄明诚一眼,陆芳芳连忙把他的手,小心拿进了绷带里。
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,她急忙又呸了几口,“呸、呸、呸,我都被你气糊涂了。”
“别再动了,等回去了,找医生看看,医生不同意,你不能拆。”
庄明诚默默点了下头。
陆芳芳又狠狠瞪了他一眼,这才回去漂洗起了衣服。
不过她时不时地回头看看,就怕庄明诚又做傻事。
半晌,衣服都漂洗干净了,陆芳芳端起盆子,跟庄明诚回了团部。
把洗好的衣服搭在晾衣绳上,忙活完,庄明诚就要带着陆芳芳去家属院。
“要不,你先去医疗室看看胳膊?”
“不用,没事。”
庄明诚还是那两句话。
见陆芳芳犹豫,他一把攥住陆芳芳的胳膊,拉着她就往家属院走。
“嗯?”
陆芳芳看了看自己被攥紧的手。
又看了看庄明诚,她发现这男人的俩耳朵都红了。
陆芳芳眉眼弯弯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庄明诚同志,是不是天太冷了呀?我瞧你俩耳朵都冻得通红。”
“嗯,是有点冷。”
回了一句话,庄明诚的俩耳朵更加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