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嘉公主心如刀绞。
可徐皇后心里厌了她,根本没给她伤春悲秋的机会,冷笑着道:“不是这个意思你便说说是何意?不用急,你慢慢说,本宫是听了柳氏的话不假,现在本宫也听听你怎么说。”
“这真的假不了、假的也真不了。认证、物证,总会查个水落石出,说吧。”
“”
和嘉公主脑子里乱成一团,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。
她当然可以控诉柳采春伤了她,证据证人呢?香缕是她的人,她的话做不得证。
她昨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柳采春伤了她被她反击刺伤,可验伤却压根儿没验出来,证明她撒谎。
那么,她可以在一件事上撒谎、自然也可以在另一件事上撒谎。
也就是说,她的话都不可信。
和嘉公主觉得要疯。
既如此还叫她说?她还能说什么?
可来都来了,她不甘心。
柳氏这个贱人告状,皇嫂横竖已经对她不满了,为何不搏一搏?即便皇嫂不喜欢她,那又如何?
她稀罕吗?
就算她不喜欢自己,她敢把自己怎样吗?
和嘉公主道:“臣妹没有撒谎,臣妹再不济也不会蠢笨至此,昨夜柳氏的确加害臣妹、臣妹反击也的确刺伤她了,可是臣妹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没有伤口。一定是她使了什么古怪邪法!”
徐皇后:“”
柳采春无语:“娘娘,臣妇斗胆,公主说我使用了什么邪法,是空口无凭还是有证据?我倒觉得公主一定是中邪了,不然怎么会行事说话如此奇奇怪怪、匪夷所思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