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皇上到底有所顾忌,不好让其他的老牌勋贵们物伤其类,他能仅仅罢官降爵?做梦吧!
不过就眼下这样,这辈子他也完了。
晋宝伯气的大叫“逆子!逆子!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袁溯冷笑,抬脚便走,头也不回。
他就多余回这一趟。
也好,彻底死心了。
袁溯次日一早,便去了军营。
晋宝伯则气了一夜,越想越气,如今赋闲在家没别的事儿,这股怒气无从发泄,更不肯放过袁溯,命人去找他。
好不容易打听到他竟然去了军营,只怕几个月都不会露面,晋宝伯气了个倒仰
岂有此理!
他心知肚明此事必定与魏国公府、谢大将军府上脱不了干系,但又什么都做不了。
几番回合下来,魏国公府一脉大获全胜。
柳采春心里边一高兴,又推出了一大批玉馥霜,惹得金陵城中的贵夫人贵女、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无不狂喜,过年似的高兴。
连带着徐家的各种店铺又狠狠的带了一回货,试问谁见了不眼红?
五月底,和嘉公主于驸马孟田回京了。
当今皇上与前皇帝战火纷飞的时候,和嘉公主夫妻俩恰好在南边游玩,于是索性就在南边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