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采春点点头:“娘说的是,我没有怕。”

怎么都轮不到她害怕啊。

“好好,这就对了。”魏国公夫人又安慰了她几句,这才细问。

柳采春依然是那套话。

真相是不可能说出来的。

魏国公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,末了只说道:“事实如此,你们都记清楚了,若有人问,就这么回答,不可出错。”

一家人连忙答应。

柳采春有那么一点点心虚

回了院子,她本以为徐云驰会多问什么,没想到竟也没有,只笑着安慰她,同她一起大骂关策。

徐云驰是真的没多想,只当她多少利用了她的空间,这他也没必要知晓细节。

柳采春暗暗松了口气,不用细说便好,不然还得圆谎,她怕自己撒谎太多,有一天出了差错。

灵泉水实在太过逆天了,哪怕是枕边人,她也的确是不敢说。

风险太大了。

她怕说了之后自己还得注意提防着他,她不想这样。

袁溯在值房混了一夜,第二天不是他当值,胡乱吃了点早餐,磨蹭了半响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他便去了魏国公府。

昨天的事,他也有话说。

“柳夫人、徐三哥,那老小子不做人,我也不是吃素的,您两位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,我要报复!”

“老子要以牙还牙!”

袁溯咬牙切齿,他这回是真的伤心了。

他本来对那个爹已经死心,但他偏偏给了他希望,给了他希望,又亲手将这希望砸得稀巴烂,他怎么受得了?

还不如从来没有过这点儿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