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涵养非常好的人,自认养气功夫没几个人比得上,然而此刻他很想骂人揍人。

太特么憋屈了

皇上:“行了,今日事暂且到此,来人,将今日涉事所有人都带下去,好好审问清楚再释放。”

协阳侯一噎,想求情的话卡在了嗓子眼。

他儿子一而再犯错,他还能说什么?

尽管他知道,别人或许可以很快无罪释放,但他的儿子很难。

协阳侯心里暗恨,皇上既然如此冷酷无情做了初一,那便休要怪他做十五了。

一场顶级朝臣的明争暗斗,就此终于落下帷幕。

关策还晕着就被拖走了。之前与他一起冲进殿中的,一个都不能幸免,也全都被带走了。

皇上皇后带着二皇子摆驾回宫,其他众人亦各自回家。

协阳侯眼神冷飕飕的盯了徐家人一眼,冷着脸离开。

魏国公重重一哼:谁怕谁?

就你那点儿狼子野心,真以为谁不知道吗?

晋宝侯冲袁溯道:“你随我回去。”

袁溯看透了他,不冷不热:“我今日当值,没到下值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