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闭嘴吧!清王现在绝对不能被人关注到,我警告你不要因小失大。”

协阳侯怒斥,没好气道:“你堂堂承恩侯宁家老爷,难道还需要特意借别人家的势?做生意经营这么多年,都经营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
宁老爷:“”

羞愤,但无言以对。

协阳侯却没放过他,反倒勒令他赶紧想办法多赚钱,让他回去后便送五万银子来。

有急需用银子的地方。

刚刚接二连三大受损失的宁老爷闻言顿时心痛肉痛肝也痛

开口就是五万两!

知道他这短短一阵时日里折损了多少银子吗?

宁家等于已经伤筋动骨、伤了元气了啊,又要五万两,上哪儿要去?

“侯爷——”

“怎么?你们宁家难不成连区区五万两也拿不出来了?我不跟你那么多废话,赶紧的。凡事要看长远,不要目光短浅。”

宁老爷:“”

他根本反抗不了协阳侯,不得不捏着鼻子拿了银子。

五万两现银,宁家倒是能拿的出来。

但宁家拿秘密地窖里,所藏有的现银也只有十万左右了,那是宁家的根基,是他留给子孙后代、轻易不能动的。

宁老爷咬咬牙,忍痛取出三万两,另外悄悄变卖了十来件珍玩,凑够二万两,交给了协阳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