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弄好,盛情难却的吃了两三块婆婆叫人送来的精致小点心,徐云驰便回来了。

“媳妇儿!”

“相公回来啦!”

徐云驰说笑,说的好像失踪的是他似的。

他快步上前,一把将她揽腰抱住,“回来就好。”

柳采春似笑非笑:“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吃亏?”

有疑虑就问,憋在心里不好。

徐云驰忙道:“对,你有没有吃亏?咱们总要报复回来!”

对方手脚很干净,什么证据都抓不着,但越是这样,越证明除了关家一伙儿不会是别人。

该死的!

柳采春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一笑拉着他坐下,原原本本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包括藏身何处、宣平伯府那一处别庄的秘密全告诉了徐云驰。

徐云驰冷笑:“那些人原本便是如此秉性,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这也不奇怪。宣平伯府么,也好,那就先拿他们家开刀。”

抓住了主谋,总能审出几个从犯,就算不能动了关家一伙筋骨,也要让他们断一臂膀。

柳采春道:“一定要快,我怕那几个女子会遭遇不测。”

徐云驰笑道:“放心,这几日金陵城内外处处是寻你的人,处处有耳目,无论作恶的是宣平伯府的谁,都不敢做什么的。”

柳采春:“你觉得,会是谁?”

徐云驰想了想,“宣平伯只有一子吕峤,此人一向来名声不太好,眠花卧柳,贪婪好色,多半是他。”

柳采春听得拳头都硬了,“能把他牵扯进去抓起来吗?”

这种事儿,想抓现行很难,对姑娘来说也太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