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这就叫尽人事听天命。

非常好的脾性,对不对?

“你——”

文玉溪死死盯着她,如果不是在外边,这茶楼二层多少还有三两桌客人,文玉溪要保持淑女风范,她早就一巴掌甩柳采春脸上了。

既然不要脸,她干嘛给她脸?

柳采春浑然不觉得自己不要脸,慢慢饮了一口温热的大红袍,只觉回味余甘,甚是美妙。

她云淡风轻抬眼看向文玉溪:“还有事吗?”

“呵!”

文玉溪气得胸口痛。

理智告诉她,这女人一看就没什么出身,她想做妾就让她做好了,回头在自己手底下讨生活弄不死她。

情感上她却万万也无法接受!

尤其这女子还不要脸的勾动了表哥的心。

表哥的心,连她都还没有勾动呢!凭什么便宜她?

灵机一动,文玉溪嗤笑道:“既然你这么想跟了我表哥,也该见见大世面,跟着学一学眉眼高低、学学上的台盘的事儿,后天窦太傅府上的窦嫣窦小姐办赏菊宴,邀请金陵城中有名有姓的公子贵女们参加,我也收到了请帖,这样吧,明日我带着你一块儿进去。就在这茶楼门口如何?你在这等着。”

柳采春眼睛亮了:“窦太傅府上的宴会?”

看到她这副谄媚又垂涎的样,文玉溪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终于觉得心里痛快了许多,傲然冷哼:“没错!”

“我真的能去吗?”

“哼,就说是陪着我一块儿的远房表姐,自然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