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采春:“”
她看了一眼双方,“各位,我不是你们争夺的工具,你们好像决定不了我的决定。我呢,谁也不教,也不想留,告辞。”
“慢着!”
柳采春看了关策一眼,讥诮道:“关公子要是舍不得这些银子,我留下便是,就当今天没有来过,如何?”
尽管心里是这样打算的,但被柳采春明晃晃的点出来,个个难堪。
关策更是脸上都热起来了——他不要脸的吗?
“阿夏姑娘在说什么玩笑话?本公子是那么玩不起的人吗?”
柳采春笑笑,“当然不是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我这个人小气的很,又爱财如命,好不容易赢了这么多,我只想落袋为安,关公子那三千两我是赚不到啰。告辞。”
“既然这样,本公子也就不勉强阿夏姑娘了,阿夏姑娘请吧。”
“告辞。”
袁溯笑嘻嘻起身,“我也不玩了,我送阿夏姑娘一起走。”
“那不行,”关策一把拉住了他,冷笑道:“怎么?你这点面子都不给小爷?小爷今日还非不准你走不可!”
其他人也纷纷笑嘻嘻劝说,“就是嘛,袁世子走什么走啊?难道是看不上我们?”
“袁世子要是真的走了,以后咱们还能做朋友吗?”
“不准走,一定不准走!”
“谁再敢提走先罚酒三杯!”
“对对对!”
袁溯又气又急,无奈被众人拉扯住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采春离开了。
他心里暗暗叫苦,这姑娘傻啊,怎么不知道等他?
关策这小子一向来又小心眼儿又阴险,她真的以为她走得了吗?
恐怕踏出庄子没几步就要被关家的下人拦住。
到时候不要说银子都会被抢走,只怕人也走不掉啊
柳采春叫回了木香,主仆俩离开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