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
“你听不懂没关系,但是你会做啊,而且还很会装啊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那姑娘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不知道该羞还是该气了。

其他人也目瞪口呆

就没见过骂人骂的这么狠的。

这个阿夏好像有、有点可怕

其他人心里不约而同:幸好没惹她。

袁溯哈哈大笑:“阿夏姑娘真是快人快语,让人佩服不已!幸好阿夏姑娘动作快,要不然红珠刚才就要毁了骰盅了。”

柳采春:“袁世子不用夸我,我这也是练出来的,不稀奇。”

“练出来的?”

这下连袁溯都有点儿跟不上她的思路了。

柳采春冷笑:“碰到的贱人多了,自然就懂得提防了。”

袁溯一愣,笑得更厉害了,“哈哈哈哈哈,阿夏姑娘说的对!小爷我碰到的贱人也不少,我也要向阿夏姑娘学习。”

“是呢,贱人太多,咱们管不了别人犯贱,总要提防着别犯贱到咱们身上来,不然吃了亏还要被人强词夺理倒打一耙,那多憋屈啊。”

袁溯这回可真是深有感触,叹了口气:“阿夏姑娘说的太对了!”

“阿夏姑娘说的太对了!”,这句话他今天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了。每多说一句感触多一层,良师啊。

柳采春揭开骰盅,灿烂一笑:“关公子,承让承让,我又赢了。”

“”

关策捏了捏拳。

袁溯非常捧场,开始鼓掌叫好,“好!阿夏姑娘厉害!”

柳采春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