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柳采春特意找来的捧哏。

捧得非常有水平。

袁溯当场掏出三百两银票,顺便将腰间系着的白玉佩也解了下来,“我没带那么多银票,这玉佩值得七八百两,阿夏姑娘要是不嫌弃便收下抵债,要是嫌弃,我可以打欠条。”

柳采春一笑:“袁世子好爽快,玉佩也行,我不嫌弃。”

其他人一边在心里大骂袁溯,一边不得不做出大方的姿态,给银子、抵押东西。

不是玉佩就是戒指、扳指,反正凑个一千两银子还是有的。

顶多就是难看些罢了。

柳采春来者不拒,笑眯眯全收下了。

堆在眼前,简直惹人眼热。

关策冷着脸:“请吧,你先来。”

柳采春一笑,这人疯了啊,跟她比掷骰子?

她说要几点就几点的好么。

第一把,柳采春十八点,完美,关策十七点,险些吐血。

其他人无不遗憾叹息,让关策更气上加气。

“再来!”

他不信他的运气这么坏。

但是好可惜,这一次他十六点,柳采春十七点,依旧死死压线踩着他。

袁溯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