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叫上亲朋好友、喊上左邻右舍,一拨一拨的朝县衙门口聚集,焦心的打听消息。

“求鲁县丞给我们大家伙儿一句准话!”

“求求鲁县丞了!”

“我那可怜的儿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
“对,我家幺儿现在在哪里?到底在哪里啊?”

“既然朝廷那个战败了,咱家的孩子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啊!”

“安县令呢?安县令到底去哪儿啦?”

“鲁县丞,出来说话!”

鲁县丞哪里敢露面?

他把安县令、赵师爷骂得狗血喷头。

怪不得他们俩走了呢,该死的,敢情不是什么养病,肯定是提前得到消息了,那俩狗东西坑死他了!

这叫他要怎么跟百姓们说?

朝廷兵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

他拿什么话跟百姓们交代?

这种时候但凡说错一个字,恐怕他都别想全须全尾的全身而退了。

鲁县丞没有露面,而是也悄悄的跑了。

至于差役们,面面相觑,有的心里发慌,也跑了,剩下的满心茫然,看向孙捕头。

孙捕头暗暗叹息,且守着吧,走一步看一步。

孙捕头到底还是心软了,硬着头皮露了面。

百姓们看到县衙大门终于打开,无不眼睛发亮。看清楚居然是孙捕头,大感失望,愤怒的百姓们群情激昂、破口大骂,不知道多少杂物朝孙捕头等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