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带了这么十来个人来,还真不敢动手

至于污蔑他们造反?

这就是吓唬他们的话,怎么可能公开宣称起来?

宁阳县若是一而再的有人造反,不要说安县令了,就是他这个县丞也做到头了。

鲁县丞只能撂下狠话,拂袖而去!

“这老头儿倒是官威十足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县令呢,这就走了,我看也没什么嘛。采春、初七,他不会再来了吧?”

柳里正被他们俩恶霸也带的有些学坏了,对官府什么的祛魅了,鲁县丞刚走,他都敢这么说话了。

主要还是太厌恶、太气了。

柳采春想了想,她也不知道,于是看向初七。

初七:“他应该不会再来了,毕竟来了也是自讨没趣。”

柳采春和柳里正忍不住都笑。

初七也笑。

他敢这么说是很清楚,安县令肯定比百姓们更清楚朝廷和北边的战况,只要不是眼瞎心瞎之人,都能看得出来,朝廷已是风雨飘摇、大厦将倾了。

能反败为胜的几率或许有,但很小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当官的谁肯卖命?谁不是赶紧提早为自己打算?谁肯节外生枝的多事?

柳湾村既然这么难搞,安县令就算心里边很不高兴,也只会选择找个说得过去的对外说辞糊弄一番,根本就不会再来。

何苦呢?自己给自己添堵吗?

果然,柳湾村与莲花村、芦花村、高梁村都硬抗了下去,官府之后再也没有来过人。

安县令对外的说辞是他们四个村、以及另外还有两个村是属于下一批次,很快就轮到他们

这种理由,不过糊弄糊弄人罢了。

毕竟百姓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尚且自顾不暇,整日愁怎么哄肚皮不叫都愁不过来,谁又会惦记着别人的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