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里正眼睛霍然点亮,看初七仿若看救世主。

初七:“”

他只能祈祷里正伯的心脏足够强大吧。

初七尽量委婉、循序渐进的徐徐展开说,柳里正仍然吓得够呛。

眼前一黑,再次差点晕过去!

——还不如晕过去呢。

“你们这是要造、造、造——”

“并不是的,里正伯,我们这只是抗议不公平。”

柳采春十分善解人意的解释:“这跟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别?根本没把咱们当人看!既然如此,咱们为什么受这窝囊气?还不如反抗到底。”

“可那毕竟是官府呀。”

初七:“金陵如今乱成一团,朝廷出此昏招,恐怕气数已尽,做垂死挣扎罢了。炎王迟早会打入金陵。到时候咱们自然会没事。”

柳里正还是担忧:“炎王真的能打入金陵吗?万一不行呢?那咱们岂不成了乱民啦?这太冒险了!”

柳采春:“里正伯,我们从省城打听来了确切消息,错不了。这天下,肯定是炎王的,不然我们也不敢这么做啊。”

初七飞快瞟了他媳妇儿一眼,心花怒放:他媳妇儿好有眼光!

他媳妇儿是有点神通在身上的,既然她这么说,他也更有信心了。

这天下,肯定是姐夫的。

于是初七的语气更加斩钉截铁的坚定:“没错,里正伯!”

柳里正张了张嘴:“”

柳采春:“里正伯,要不您再考虑考虑?咱们不过是因为穷、怕死而反抗县令而已,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,对吧?”

柳里正:“”

“我再想想,再想想”

柳里正一夜没睡,第二天也依旧魂不守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