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里正问道。

柳采春轻哼:“打一顿赶出去行了,咱们村子里都盯着点儿,以后不准他来村里,否则见一次打一次,第二次直接断一条胳膊,再来,两条!”

报官什么的就算了,偷盗未遂,报官也不过打几下板子而已。还得麻烦往城里跑一趟,划不来。

况且那个安县令也不是什么好官,万一到时候反倒讹诈自家一番要银子呢,算了吧。

没有人不厌恶半夜做贼的,大家伙儿纷纷表示赞同,小年轻们迫不及待冲上去就拳打脚踢。

“我来打!”

“我也来!”

“采春放心,这种小事交给我们!”

卢三保被打得惨不忍睹,连连惨叫。

柳采春:“”

初七:“”

乡亲们太热心了,实在没办法

本来她打算让初七用力踹一脚就完事儿的呢。

毕竟初七的一脚那也不是开玩笑的。

呃,眼下这样也挺好。

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卢三保被村民们架起来,拖死狗似的拖了出去,远远扔出了村子。

“滚!赶紧滚远点儿!要是再敢来,哼,打断你的腿!”

卢三保心里又气又恨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他心里还有一点点念想和期盼,盼着田氏会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