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论迹不论心。

论心个个都是杀人犯,恨极了的时候谁没在脑海里杀过个把人呢?

但是对于上蹿下跳、锲而不舍、明晃晃跟自家过不去的田氏等人,即便顶着继母的名头那又怎么样?她可不会手软。

众人叹息,纷纷同情柳采春。

“田氏他们确实太过分了。”

“是啊,仗势欺人嘛。”

“采春但凡弱一点儿,还不知道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呢。”

“还继母,还亲人,叫人心寒啊。”

“怪不得采春这么做,属实他们活该自找的。”

“一点没错!”

郑小梅慌忙说道:“这、这跟我们没关系啊,我们已经跟他们分家了,我们是我们,他们是他们,我们跟他们可不是一伙儿的。”

柳采春没吱声。

郑小梅当柳采春默认了,松了口气。

田氏柳大勇、田有粮他们还被捆着呢,大家伙儿散去,柳采春便将他们放了。

“滚吧!”

田家村的人早就跑光了,田有粮父子敢怒不敢言,嘴巴张了又闭上、闭上又张开,肚子里一轮又一轮的脏话在盘旋,最终憋得够呛,一个字也没敢说,也没敢再留,垂头丧气灰溜溜的走了。

柳采春也没说别的,慢悠悠说了自己感谢全村和佃户们,春耕过后请大家吃席没他们的份,“记住了啊,到时候可千万别去。你们敢厚着脸皮去,我就敢不给你们脸撵你们走。”

柳大勇和田桃花脸上很难看,还有些愤愤不平。

柳采春这是搞针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