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,都是老奴应该的。”

乌延管事谦卑无比,柳采春更满意了,当场就赏了他五十两银子。乌延管事欢欢喜喜道谢。

好像这么辛苦用心也还算值得。

事实上,乌延管事也是一肚子要憋屈不憋屈、要委屈不委屈的情绪没法儿说啊。

他一个打工人,那么辛苦那么上心干啥?加上主子又不住在这儿,他这个管事那当然是来享福的啊,至于庄子上,过得去就行了,又不是他自己家里,他真不至于掏心掏肺啊。

毕竟明面上工钱就这么多,私下里捞的油水也并不敢过分,否则万一暴露了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。

奈何他想佛系度日,偏偏庄子里有的人是狂热忠心份子,根本不允许他咸鱼躺平。

他一开始还不服气、还想整治收拾人家呢,结果反倒被人家给收拾了。

太粗暴、太粗蛮不讲理了,身手还好,他根本斗不过,不得不被迫营业,兢兢业业打理庄子

不过,那俩庄丁也不全无是处,去年流民闹事,多亏了有他们在,多亏他们提醒事先做好准备,大家伙儿齐心合力,这才安然无恙的守好了庄子,什么损失也没有。

柳采春和初七在庄子上住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便去省城。

“过几日我们回来在这小住几天,顺便看看春耕情况,还有那些地该种什么,我去看了再说。你给我准备两只羊,我要吃烤全羊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乌延管家亲切微笑,又主动道:“开春的河鱼最是鲜美,到时小人再叫人往山沟里捞一些请夫人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