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叔被他们吵得头都大,一张张笑脸在他面前七嘴八舌的求情说好话,他没来由的有种如果自己要是拒绝了自己就是个恶人的感觉。

明明心里想要拒绝,偏偏话到了嘴边他居然不好意思说

这坑爹的!

管事这活儿也不是这么好做啊。

“走了走了,咱得继续干活儿去了”

“哎走了走了。”

“不行!”

憋了半天终于将拒绝的话憋出来了,安叔道:“你们还是把这片儿弄好了再继续种,这些多种的,全都拔出来,夫人怎么交代怎么来,你们自个乱来,我可没法跟夫人交代。”

“安管事你——”

“安管事你这也太较真了吧。”

“反正你们赶紧弄好。”

双方正争吵着,初七来了,“怎么回事?”

他今日没什么事儿,心血来潮忽然想来看看他媳妇藏起来的这些果树苗怎么样,于是就随便过来走走,没想到刚好碰上一场争执。

雷冲媳妇一脸谄媚抢着陪笑:“老爷您来的正好,您看这些果树苗子我们种的多好啊,安管事非要我们拔了。”

安叔脸都要黑了。

有这么说话的吗?他真是看错这几个人了。

种树种地的事儿,初七更不懂,还是如今在村子里住的时间长了,天天跟着柳采春进进出出才了解了几分,雷冲媳妇的话,他听起来觉得好像没问题,但安叔不会平白要求。

“安叔,怎么回事?”

安叔松了口气,他就知道初七才不会听这婆娘的话就乱发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