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这么大言不惭,她坦然觉得自己受得起。
来到这儿干活儿的流民们,不说吃好,顿顿吃饱没问题的,从没缺油少盐,肉是不可能有,但荤油没少放。住这儿将将两个月,小孩儿脸颊都长肉鼓起来了,老人脸上也没了那种只剩下一口气强撑着的菜色。
“你们来我这儿满打满算两个月,我就按照两个月给你们算,中青年壮劳力一个月一百文,老人和少年人一个月七十文,再按人口一人发放十五斤杂粮、一两盐——都别吵,先听我把话说完。再吵吵什么都没有了啊。无论留下的还是要走的,都这么结算,想要留下的便继续留,短留可以再留一个月,若是不打算回去了,也可长留,签契约,做我家的佃户。条件到时细谈,亏不了你们。”
憋的好辛苦不敢说话打断柳采春的流民们再次炸开了。
“多少?一个人多少?一百文!一百文啊!”
“对对,夫人说一个月一百文,发财啦哈哈!”
“可不是,回去了还能剩下不少,节省些能凑合到今年秋收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”
“好好好,真是太好了”
“你们现在要走吗?我想多留一个月,还能多赚些。”
“我爹我娘着急回去,要不让他们和我家兄弟他们先走,我们两口子再干一个月。”
“能这样吗?能这样我们家也分开好了!”
“对对,这样更好!能多赚点钱!咱问问夫人行不行。”
“你们呢?咋打算?”
“啊?我们啊、我们还不知道,还要再想一想”
现场闹哄哄的比刚才还要闹,柳采春索性懒得多说话,挥了挥手:“你们商量好了再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