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出一大把铜钱,攥在手里哗哗的响,那些人瞪的眼睛都直了,不由自主露出贪婪的光。

柳采春讥讽一笑,看看,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“我再问一遍,谁给你们指路的?谁说了,这把钱就是谁的。”

“我说我说!”

“是村子北边门前有两棵老高桂花树那家的媳妇说的,说夫人家有钱,让我们找夫人家。”

“我听见有个媳妇管那指点我们来这儿的年轻小媳妇叫杨氏!”

“对对对,就是个年轻小媳妇,生的标致,今儿穿一身桃红色衣裳。”

“原来是她。”

柳采春冷笑,“你们说的都很好,这把钱赏你们了!”

她随手将钱撒下去,流民们一哄而上开始抢夺,叫骂推搡不堪。

“都给我滚,谁要是再敢在我家门口哭嚎,别怪我不客气!”

柳采春关上院子门。

柳大姑气道:“又是那个杨小燕,这人怎的这么一肚子坏水!”

柳采春冷笑:“咱们家的确是村里过得最好的,她嫉妒呗。”

“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

那些流民显然没把柳采春的威胁放在眼里,抢了钱之后,又开始在外头拍门哀嚎求施舍。

初七都不用柳采春多话,直接开门一脚一个全给踢飞。

“走不走?不走我不介意一个个把你们踢到村口。”

流民们又气又恨又怕,甚至还想耍无赖,讹一笔医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