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采春身上已经被冬春翻来覆去搜了好几遍,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柳采春冷笑:“冬春姑娘可搜仔细了?你再摸来摸去也没有用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冬春白着脸,不知所措,惶然看向自家主子。
梅夫人也慌了神,“还请柳娘子脱下鞋子。”
齐小姐大怒:“梅夫人是不是欺人太甚了!”
柳采春“嗤”的一笑,“可以,冬春,你自己动手,搜完之后别忘了替我把鞋穿上。先给我搬张椅子过来吧。”
梅夫人快气得吐血,可话都放出去了,不搜她不甘心。总不能让人家站着这么脱鞋。
仆妇搬来椅子,柳采春大喇喇坐下,“请吧。”
冬春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,仿佛不是搜身,而是伺候她脱鞋。
她无话可说,只好蹲了下去,脱鞋,检查。
还是没有。
柳采春讥讽一笑:“如何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,梅夫人总不能说还没搜明白吧?真要这么说,那可就是耍无赖了。堂堂梅夫人,应当干不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事儿吧?”
梅夫人脸上“腾”的涨红,一口气险些上不来。
今儿丢人丢大发了!
可是,怎么会、怎么会呢?
“不可能、不可能,一定是你将镯子另藏起来了。”
“呵,横竖什么话都你说了呗。”
“怎么可能搜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