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风向变了,传闻瞬间翻了个面。

“昨天公堂之上张家刁奴们干的那些破事儿才暴露,昨晚张家就被盗了?是不是有点太巧了?”

“我也觉得,怎么有种贼喊捉贼的样子呢?”

“不这样怎么让人同情呢?该说不说,张家这一招,高明,实在是高明啊。”

“你们猜猜,张家会不会因此将昨天公堂之上的苦主们全都告了,把苦主们当做嫌疑人全都抓起来啊?这人被抓到了衙门,无权无势的还不是任人宰割?毕竟,又不是谁都像张家那样有个县丞女婿啊。”

“我滴个老天,这么说来张家也太狠毒、太阴险了吧?”

“那种人家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人家有钱,在衙门又有人。唉,那些苦主还是太天真!”

“看看苦主们有没有被抓再说。”

“呵呵,可别说,万一张家人生气那可怎么办。”

“怎么着?他们张家的刁奴那么多吗?又想干啥欺压百姓的事儿啦?”

“难道人家不敢?随便给你扣个什么罪名,你能斗得过他们?”

“大不了老子豁出去闹到府衙,大家玩完拉倒。”

“”

张老爷两口子快气得吐血。

一觉醒来,所有的粮食不翼而飞,正院那么多名贵值钱的摆设陈设也统统不翼而飞。

就连厨房里都损失惨重。

那些翅参鲍肚、香料、食盐都是很值钱的啊。

“一定是那些贱民,一定是他们干的!老爷,报官,咱们报官,把那些人统统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