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眼睛里还有没有大人、有没有朝廷!”
“张家真是宁阳县一霸啊,怪不得那么狂!”
“大人,这种狂徒就该狠狠的罚。”
张献傻眼了。跪下?他知道自己此刻应当跪下去,可是,他咽不下这口气。他要是跪下去了,岂不等于对这小贱人认输了?
再说了,他见过县令大人很多次,都是恭敬陪笑着叫“叔”,还从来没有跪下过。忽然之间要当着这么多人跪下行礼,实不相瞒,他有点别扭和抗拒。
以及一点点儿隐秘的期待。
张献不知所措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又气又憋屈。这要是以往,他早就大怒发作大骂起来了,可是在柳采春控诉那这些话之后,他承认,他怕了。
他嘴巴似有千斤重,张不开了。
怎么办?
张献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姐夫。
他虽然横,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玩意儿,没有了权势庇护,就是个废物。
安县令脸色一沉,冷冷瞥了方县丞一眼。
方县丞既恨柳采春多嘴,又恼小舅子实在太蠢。道这时候了还看不清局势吗?
方县丞急中生智,忙冲张献道:“张献,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所以才一时失态?”
初七:“县丞大人这是要替自己的妹夫开脱吗?张少爷强抢民女的时候、在大街上破口大骂、指挥家奴大人的时候可好着呢,怎么这一上公堂,就不舒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