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。再加点儿小葱?”

“嗯嗯!”

初七当然没有意见,他媳妇说香的食物那肯定香。

飞奔回房间,扑到柔软的床铺上,柳采春浑身放松、四肢舒展,很快就香香甜甜的睡过去了。

柳大姑睡了一个半时辰左右便起来了,喂猪喂鸡好一通忙活。

熬上鸡肉粥,柳大姑正在院子里洗衣裳的时候,有人敲门,她应了一声便去开门。

看到门外的人,柳大姑脑子里“嗡!”的一下,一阵恍惚,愣愣的竟然忘了说话。

柳大姑没有想到这辈子还会再见到自己那个狼心狗肺的养子——不对,前养子。更没有想到他会找上门来。

白小满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、灰不溜秋的破旧衣裳,看到柳大姑高兴得不得了,“娘!”

柳大姑:“”

她心里没有半点欣慰或者高兴,只有反感与抗拒油然而生。

虽然当初收养白小满的时候她是被逼迫的,但收养已成既定事实之后,她不是没有过认命好好过的期待。

可是终究是她错付了。

她的用心和期待、她的真心换来的事羞辱笑话,是深陷绝望的无力和痛苦。

白眼狼被亲生爹娘拉拢挑唆着,将她视为敌人,只有恨,没有半点儿念着她的好。

这一声“娘”听起来陌生的很,她养了他那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听到他唤自己“娘”唤得这么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