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小梅又酸又妒、还特别委屈,控诉柳采春:“姑是亲人,你大哥是跟你最亲的人,你为什么那么对你大哥?采春你太自私了。”

柳采春不耐烦了,“你不知道为什么吗?那你跟村里人打听去啊。打听明白了就知道你有没有资格站在这儿了。自己滚还是我叫初七踢你滚出去?若是初七踢你滚出去,以后你的东西也不用带过来卖了,我不收了。”

“对了,你要是想上满村里说去,让人戳我脊梁骨,嗯,那你只管去说。你看看别人是戳你还是戳我。”

柳大姑冷笑:“咱们村子里到底还是明事理的人多,哪儿能不知道好歹?她说几句就能听她的,呵呵!”

柳采春:“真有那样的糊涂人也没什么,谁说了我的闲话,就别想再从我的手里赚一个铜板!”

柳大姑笑道:“这话有理,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?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,那都是什么东西!”

郑小梅又惊又气,这用来对付田氏百试不爽的招式不灵了。别的理由她不屑,但柳采春和柳大姑最后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她。

是啊,谁会为了她跟钱过不去呢?

“都是些势利眼!见钱眼开的小人!”

柳采春冷笑:“你品德好、你高尚、你视金钱如粪土,这话你敢当全村人的面说去不?”

“还不滚?”

郑小梅的眼睛从饭桌上挪不开,香喷喷的诱人的香味一个劲儿的往她鼻子里钻,钻的她好饿好饿,晚上吃的那点儿东西仿佛没吃过一样,胃里都快要长出手来了。

“采春——啊!”

初七忍无可忍,拎着她不由分说拎着出去,推到门外,利落关门。

厚重的大门冷冰冰隔绝内外。

郑小梅狼狈不堪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,盯着那道大门,咬牙切齿咒骂两句,愤然离去。

郑小梅一肚子不痛快,回去后田氏问她要卖金银花的钱,她一个子儿都不肯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