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小梅幽幽道:“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,我和你大哥是真心实意盼着与你重归于好,毕竟,血浓于水啊。”

她深深的瞥了柳采春一眼,黯然转身离去。

心里早已大骂。

柳采春:“”

装,你就装吧。

郑小梅没有听到身后有动静忍不住转头看去,这一看表情都扭曲了:死丫头真绝情啊!居然人影子都不见了

郑小梅本想借机让柳采春同情,拉近关系,最好能捞点儿好处,被看穿了,她果断出村,一路走一路见人便打听柳大江父子今儿在哪里干活。

就那么几块地,且许多人家的田地都相连,谁去了哪里,打听一圈总能打听的到。

郑小梅运气不错,柳大江父子三个今天干活儿的地离村子不远,走了两刻多钟就到了。

郑小梅哭诉得那叫一个凄惨委屈,配合那两边脸颊上的红肿、满脸的眼泪、呜呜咽咽的哭声、楚楚可怜的神情、哽哽咽咽断断续续的控诉,情绪效果拉满,简直仿佛小白花一般惹人怜惜。

不要说柳大江已经怒火攻心、拳头紧握、咬牙切齿、横眉冷眼,柳老爹也满脸羞愧愤怒不自然,柳大勇也面红耳赤低着头讪讪不敢替亲娘辩解。

毕竟田氏是个什么样的人,嘴里边不承认不要紧,他们心里边可门儿清。

柳大江突然将锄头狠狠的往地上一扎,刚好扎到块碎石,发出刺耳的声响,火星子迸射,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
柳大勇“啊!”的低呼下意识躲到亲爹身后,柳老爹也吓了一跳,头皮发麻。

他刚要习惯性的喝斥这个儿子,眼角瞥到刚进门的新儿媳妇,又生生咽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