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收,滚!要收你自己收。”

柳大江气道:“我要是能收我还找你?”

“那你自己没本事怪我啰?”

“你——”

郑老娘、郑家人都有些吃惊:这——这大江和这个妹子的关系怎的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啊?怎么回事?他们不是亲兄妹吗?

郑老娘咳了咳,特意提醒:“采春,大江可是你亲哥!你连自己亲哥的话都不能听一句两句吗?”

郑老娘心说,要是自家有这种不听话的闺女,早就一巴掌打死了。

还是欠揍、欠教训,多打几顿,什么都能治好。哪儿容得她这么嚣张。

“我立了女户,你们怎么都记不住这回事儿呢?”

要是亲哥帮她,她会立女户?

郑老娘脸色变了变,不说话了。

初七冷冰冰道:“是你们自己走,还是我扔你们出去?”

“你敢!”

“嘭!”众人眼一花,根本没有看清楚初七是怎样抬脚的,一个年轻男人摔了出去,惨叫捂着腹部叫痛。

郑老娘大惊:“我的儿!好哇,你敢动手!”

初七又是两脚,这回滚在地上惨叫的不是男人是女人了。

“再不滚,我一个个的踢翻,再踢出去。”

柳采春冷笑:“我家相公的本事我门儿清,你们谁要是敢耍赖躺在地上嚷嚷着受伤了动不了了想要我赔钱,那也不是不行。干脆点,我让我家相公索性把人打残,让他下半辈子做个瘫子躺床上别下地了,银子嘛,我赔就是了。咱闹上官府去呗,官府判我赔多少,我啊,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了你们的!”

顶了天也不会超过一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