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人理会她。

甚至还有人叫嚷:“采春你别掺和,跟你没关系,老子揍死这丫不讲理的!特么的跑到咱柳湾村来耍横,神金吧!”

这话火上浇油,火药味更浓了。

柳采春:“”

都是她的错。

“吃席啦吃席啦,吃了席回家好好休息,明天咱上山该找药草找药草、该找染料找染料,养足力气多找点儿回来,多挣几个钱它不香吗?别跟不相干的人吵嚷嚷啦。万一把人打伤了还得赔钱。万一打不过人受了伤明天可就进不了山啦!”

“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嘛对不对!”

“有些屁话何必跟他们计较?咱们是明理人,不跟不讲道理的小鬼纠缠对不对!”

村里人无不哈哈大笑,幡然醒悟。

是啊是啊,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。

最最重要的是,收购染料、药草的就是柳采春啊,不给谁面子也不能不给她面子对不对?

“走啰走啰,吃席去啰!”

“就是,咱跟他们不一样,咱明天还要挣钱呢!”

“说得对!”

“走了走了!”

有人愤怒瞪柳采春:“你说谁不讲道理?骂谁小鬼?”

柳采春讥讽嗤笑,不屑翻了个白眼,与本村人扬长而去。

对方气得够呛,但也不敢冲上去抓人。只能眼睁睁瞅着他们走了。

“呸!”

看起来仿佛是对方输了似的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边好气啊。

柳彩霞更是狠狠瞪着柳采春的背影,羞愤窝火极了。

满村的人都跟着她走了,满村的人都向着她,刚才全都帮着她说话。

她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有什么了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