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奶尴尬又烦躁,想骂人。

这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上瘾了是吧?

那死丫头不是你们杨家不要的弃妇吗?没事儿老提她干啥?

是的,柳采春又不要他们家的染料和枇杷了。

她对村里人控诉说他们家故意针对她、给她报价盖房子的价格报了个天价,并且里正帮她说情了他们也一文钱不肯少。既然他们家针对她,那她也不想跟他们家再有任何瓜葛往来,不想收他们家的东西了。

柳三爷一家子给气的那叫个够呛。

儿子儿媳、孙子孙媳忍不住都埋怨柳三奶老糊涂,柳三奶憋屈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。

她现在是有苦说不出。

她那就是拿乔、就是等着柳采春对自家一而再的恳求,然后她就会勉为其难的勉强答应降价了啊。

谁知道那死丫头闷声不响就请了城里的施工队啦?

还拿里正出来说话。

搞得她现在连解释都没法解释。

这个钱挣不到也罢,反正不挣这个钱也饿不死,就是心里不爽罢了。

没想到亲家这一伙子人却提个没完。

柳三奶有点儿绷不住表情了,含糊道:“那柳氏惯是个撒谎精,谁知道她呢”

杨老娘松了口气,嘲笑道:“我也是这么说呢,果然不错。她可真是不要脸,幸好我们家早早把她给休了,不然岂不是丢死人了。”

杨三婶等顿时露出失望之色。

杨三婶叹气:“原来是假的啊,那柳氏还真是个不要脸的撒谎精!我本来还打算也摘一些过来拜托你们帮忙卖了呢,没想到是假的,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