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厚道人都做不出来这事儿。

村民们都高兴坏了,不放心,纷纷跑来亲自向柳采春要个确定答复。

“采春采春,这枇杷只要是熟好了的,只要甜、没破损你都收对吧?”

“真的两文钱一斤吗?不会变吧?我家的有两棵树好像还不太熟,还要好些天呢。”

“对,不会变,只要甜,不坏,都要。你们放心,我会收个七八天,如果那时候也没成熟也没关系,我能再等上几天。不过我可先说好了啊,只收咱本村的,别村的暂时不要。你们别拿亲戚朋友家的摘给我。”

“哎好嘞!”

“放心,那不可能,有好事儿当然先紧着自个村啊。”

“就是嘛。”

这点儿集体意识大家还是有的,村里的好事儿,谁敢乱扒拉亲戚朋友?真想那么做,就算柳采春这里不阻止,也得先问过柳里正,得里正同意了才成。

这个时代的宗族村族观念比柳采春想的要强多了。

大伙儿欢天喜地,尝了自家枇杷觉得成熟了的,便开始开摘,连上山找染料都顾不得了。

毕竟现在找染料没那么好找的,好些人空手而归两三天后,已经放弃了。

要说枇杷树,谁家没有大大小小的三四五六棵啊?

一斤两文,有那结果结的多的,一棵树能摘上百斤,那就是两百多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