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姑心疼钱,本来打算自己去干的,这些年她养着那白眼狼什么辛苦活儿没干过?区区挖烂泥塘、修水坝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
但柳采春不让她去,让她在家照顾好家里的鸡鸭猪和菜园、种下去的土豆和木薯,这就够了。

要知道,这些哪一样可不都比十文钱值钱多啦?

柳大姑一想也是,这才同意了。

村里除了柳采春家,别人家都没有舍得出钱的,她们家成功成了那个唯一。

大家倒觉得挺正常,毕竟她们家就两个女人家,全村唯一。即便她们家不出工,绝大多数人也能理解。

少量人有意见说了也没用。

其实柳里正想要免除柳采春家这十文钱,他特意让小孙子叫了柳采春去说话,表示他能跟村老、族老们一块商量,料想他们也不会不同意。

毕竟,土豆和木薯全靠柳采春弄来的。

这抗旱之事,最早也是她提醒的。

柳采春婉拒了。

她不缺十文钱。

里正伯是好意,但是,何必多事呢?

“等我下回买地,里正伯多给我一些也一样嘛。”柳采春笑嘻嘻道。

柳里正无奈笑笑,也只好作罢。

算了,这丫头收购这么多货物,指不定赚了多少钱呢,十文对她来说应当真的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