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笑笑,目光闪了闪。不理那是不可能的。

昨晚柳老爹出门去找柳采春算账,家里就来了个邻村的媒婆。

这门亲事要是成的话,张三麻子愿意给他们家三两银子和两匹细棉布做聘礼。

说是那张三麻子从前无意中见过那死丫头一面,相中了她的好相貌,本是不敢想的,但那死丫头成了弃妇,自然不一样了,跟他倒也配。

死丫头生的好也不是全没好处,寡妇再嫁还能赚那么多聘礼。

好处还不止这个呢,她买的地当然也归自家了。

到时候将柳梅那恶妇撵回白石村去,那些猪啊、鸡鸭啊、粮食啊统统不都成了自家的啦?

还有那死丫头讹走的十两银子,也非要回来不可。

还有她帮城里不知道哪家商铺收笋子、菌子、又是啥染料的,也得逼问出来这生意,自家接手照样能做。

除了这眼中钉肉中刺,自己也不用成天受气。

田氏越想越美,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把柳采春给送走。

至于柳采春愿意不愿意?呵,由得她?

田氏恶毒的想,跟张三麻子那边说一声,让他多带几个壮汉来,绳子一捆、嘴一堵,带走便是。等生米煮成了熟饭,她不依也得依了

那边柳大姑忍不住向柳采春道:“他们的屁话你别听,不过有句话是真的,你还年轻,花朵一样的年纪,若是以后有合适的,嫁了也挺好。不然这辈子啊,岂不白活了。”

柳采春点点头:“姑,我会留心。”

这个道理柳采春比柳大姑更懂,毕竟末世那是真的有今天你没来日、过一天算一天,享乐要及时,说不定下一秒就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