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

柳大姑摇摇头,他们开荒从远处开始,距离这边十几亩地的距离,听不见正常。

田氏情急,急忙道:“是我。”

“嗯?”

“是、是我做的,我——怎么?只准柳梅跟我动手我不能还手吗?彩霞那是想拉开我,你们看错了。”

田氏主动背锅,腰杆子一挺,居然振振有词起来。

柳采春冷笑:“你害了姑一辈子,姑打你怎么啦?跟你说的一样,还不准还手了?哪一回难道你又没还手?既然你承认了,那最好,赔钱吧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还有,柳大勇、柳大壮私闯民宅,这是做贼!也必须赔偿!否则,我不介意请里正伯做主,再好好帮你们宣传宣传,一家子的贼!”

“你敢!”

“你得庆幸里正伯是个处事公正的,否则我还能上衙门告状去,我连女户都敢立、深山都敢去,你敢别的我敢不敢?”

“你”

“十两银子,一文都不能少!”

柳家一家子都变色尖叫。

“什么?”

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

柳采春冷笑,眼睛直视还抱着篮子不肯撒手,篮子里装着肉和鸡蛋的柳大壮:“我又不是你们,没有做贼的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