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柳采春想说我其实也没这么惨,想了想又觉得这时候说这话好像有点煞风景,况且,姑帮她卖惨也没什么不好。
她便什么都没说,只是扶着柳大姑走了。
安婶子连忙跟上。
其他人见状,或议论纷纷、或摇头叹息、或瞥了柳家人一眼,也纷纷散了。
田氏脸上过不去,恼羞成怒,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柳大江脸上:“没用的窝囊废!”
柳大江脸上肿得像个馒头,火辣辣的又痛又难堪,他也忍无可忍了,捂着脸看向爹委屈道:“爹,娘她干啥打我?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我不要脸的吗?我做错了什么?”
田氏“呸!”了一口,骂骂咧咧进屋去了。
她脸上、脖子上火辣辣的痛,破了老多皮,头发也不知道被那疯婆子褥了多少。
柳老爹看了一眼田氏披头散发背影,想到她的惨样有几分不忍和心疼,怎么可能还怪她?反而责备柳大江:“你是老大,看着你娘挨打也不知道上去拦一下,一点都不知道护着她,她真是白疼你了,能不心寒吗?打你骂你几下出出气怎么了?你当儿子的难道还要跟娘计较?”
柳大江更委屈了:“我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还不赶紧挑水去?还愣着干什么?水缸里的水不多了你没看见吗?真是一点也没有眼力劲,不灵活!”
柳老爹没好气白了他一眼,也忙进屋看田氏去了。
留下心碎了一地的柳大江。
柳大江愣愣的看了一眼屋子,抹了抹脸,闷声不响的挑起空桶去挑水了。
所以说,有的人自己拎不清、自己站不起来,一点也不值得别人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