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这些天被人嘲讽议论心里早就憋着一把火,被安婶子一阴阳立刻忍不住开怼。
安婶子也气坏了,“还打断骨头连着筋呢,我呸!这点儿算计贪婪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啦!你们来的也太早了点,采春说了她得四五天才回来,这才过了一半,你们急什么?再说了,这进山的事儿可说不准,迟个几天也难说。你们想要我现在也不可能给你们,等着吧。”
安婶子一番话怼得柳老爹和田氏哑口无言。
田氏冷笑:“等几天那就等几天,哼,反正你们也不能跑了,东西我都有数,可别少了什么,也别有人黑了心肝故意弄坏了或者说什么弄丢了,老娘是不依的。呸,走着瞧!”
“呸!”
安婶子回怼。
将那两口子轰了出去。
“真是气死我啦,这都什么人啊,冷血、狼心狗肺,也不怕遭报应!”
安叔忙安慰她:“算了算了,别跟他们生气,不值得。若是采春真的——唉,那些东西给他们就是,没必要招惹他们。那柳氏是什么人,咱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安婶叹气:“我哪儿不知道这个道理?就是为采春那姑娘不值得。就算要给他们,也得过半个月一个月再说,我可不能轻易给了,说不定采春就回来了呢?”
说是这么说,两口子心里都沉甸甸的,心里都明白,采春八成是回不来了。
那可是深山啊。
安婶子本来以为田氏两口子滚了就滚了,谁知道田氏满村嚷嚷,说安婶子想要贪她家的东西。
安婶子气得够呛,要不是安叔拦着,非得跑到柳家找田氏吵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