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!采春那丫头真的、一个人进深山啦?这、这、这、胆儿也太大了!”

“她一个小姑娘家还真是不知道怕,那深山就算是咱们结伴也不敢去呀,她这不是找死吗?唉。”

“可不呢,这下子可糟糕啰,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。”

“话又说回来,她这立了女户啥啥没有,连田地都没有,进深山没准还能找些山药啊蘑菇啊啥的撑一撑,不然不得饿死?也是没办法哦。”

“柳家那两口子不做人。”

“呵呵,继母嘛,有几个做人的?”

“唉”

村里传的风风雨雨,大家伙儿无不同情柳采春,就连嘴巴最刻薄的安老好的亲娘也没说她不对,也跟着吐槽起田氏来。

田氏怒火中烧,气得在家里嗷嗷叫,对外宣称:“这可怪不得我们,我们做父母的送了她出嫁,已经够够的了。是她自己忤逆不孝被休了,怪谁?也是她自己说要立女户的,这事儿里正可清楚的很,我们可没逼她。”

“她如今立了女户,就是另外的一家人,她要干啥那是她自己的主意,跟我们可没关系。”

“那起子嘴巴生疮烂透了的,别乱攀咬人!”

说是这么说,柳采春立女户的时候基本上相当于被净身出户,就算她已经算是单门独户的自立了,柳家难道就一点没做错吗?

没良心的很呢。

谁不得说上几句、鄙夷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