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深刻地记得,在母父离开前,开口询问自己最近是否吃错了食物的话语……
他明白的。
母父是知晓自己此时生长的异常,希望他能趁早将时清确定下来。
母父说的不无道理。
他明白的,他应该明白的。
宋笙翻来覆去也思考不出来些什么,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,这样未免对时清不公平。
因此,第二日清早,他便带着那熬的通红的双眼,前往了艺楼。
“笙笙可是又来给我送……怎么啦,笙笙,谁欺负你了?”
宋笙通常过来都是端坐低头的状态,因此直到他抬头,时清才发现他今天的状态不对。
在时清开口的瞬间,宋笙便直接站起身来,直直盯着时清,深吸了一口气——
“你可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时清凑近,满目关心:“有。”
“双眼泛着红,眼下有些青黑,情绪也不甚高昂。”
“不是这些。”
“你就不觉得我和寻常男子十分不同吗?”
宋笙甚至张开着双手,好让时清更加看到他这与众不同的宽广模样。
时清看到他这幅模样,也算是懂了她宝贝今天是怎么回事了。
看着他自剖伤疤也不想蒙骗自己的模样,时清只觉得一阵心疼。
她凑上前,将宋笙举起的双臂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