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想，好像有点记不清了，和时清待在一起太开心了，就有点会忘掉之前的所有苦难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赵老师告诉我，所有人都会有一些大众心理和排斥心理，想要和大家一样，有更多的相同点。所以也会出于本能的排斥一些小众的存在。”

“我就是小众的存在，或者说是极小众的存在，我和那边所有的男儿都不一样，受到不一样的对待也是正常的吧。那里的风气习惯已成定局，很难改变，我能活着来到时清这边，我是满足的，也很感恩。”

头顶传来的平静话语，好像让时清得到了一些安慰。

“那……宋笙不恨吗？”

宋笙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呼吸和说话喷洒的气体，不由觉得心头好似痒痒的。

“我不确定，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吧，或者有一种情绪处于恨与不恨之间呢？”

“他们对我不好，可仍是给了我生命让我成长到现在，让我还能见到时清。”

“那如果你一直在那边，没有来到这边的话，你会恨吗？”

宋笙的身形一顿，像似没有思考过这个可能一般，但片刻的思考后，他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知道，但是……”

“我现在在这边的，我在时清身边。”

怀中的小脑袋终于愿意抬起头看向了宋笙，宋笙也是现在才发现，时清原来没有哭，她只是好像找到了答案一般，不再似刚才的迷茫。

“在我身边真的开心吗？”

“开心，是最开心的。”

时清仰头看着宋笙眼里的认真和满足，她好像也找到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