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师傅想到那个人,轻叹道:“你也知道,早年间我给好些大户人家做绣活,就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裁缝,那手艺真是没的说,就是脾气不大好,也不能说不好,平时挺好说话,但是碰到做衣服,就非常的拧,非得按着他的意思来,你说说,客人找他做衣服,那自然是按着客户的心意,非得让客户听他的,也就是他手艺好,不然早饿死了。”

这样的脾性,手艺要是不好,确实得喝西北风了,但是也正好证明了他的手艺厉害。

“有这手艺在,他应该有工作才对吧?”苏秀秀好奇问道。

“没呢,我心不大,只想安安稳稳的干活,所以制衣厂招绣娘的时候,我就去了,他想自个开店,后来……他那脾气,得罪不少人,听说这几年过的不大好,你要是去找他,肯定没问题,毕竟还得吃饭,但是他这脾气……”钱师傅皱了皱眉。

苏秀秀笑道:“没事,先看看人再说。”

遭了那么多罪,兴许脾气改了呢?

当天下午四点多,苏秀秀把店门关了,打算跟韩金阳说一声,就跟韩师傅去找老裁缝。

“城东?离咱们这边有些远,你等会,我跟你一块去。”韩金阳算算时间,苏秀秀回来肯定是天黑了。

看到韩金阳,钱师傅也没说什么,带他们到城东找老裁缝。

进了胡同,钱师傅在一个院子前停下,看到大门边上的大妈,笑着问道:“大姐,您知道会裁缝的叶师傅还住这吗?”

“您是说老叶吧?他住这,喏,就这进去第一家。”大妈热情的说道。

钱师傅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老叶早几年前确实住那,看来他没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