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秀秀带棉棉去洗手,两家人坐下吃饭。

“我那工作室准备的差不多,回头挑个日子,你们一定要来。”苏秀秀高兴的说道。

“嫂子,制衣厂的工作,您真不要了?”吴静秋忧心的问道。

“工作都已经卖掉了,再说上了十几年班,我也不想再这么上班下班,开个工作室自己当老板多自由。”苏秀秀笑着给棉棉夹了几筷子菜,边回道。

吴静秋还是觉得可惜,在她的心里,做生意那是投机倒把,现在开放了,谁知道回头又怎样。

而且苏秀秀不是普通的工人,她是干部,听小雨说再过个一两年,大嫂就能升为副厂长,说不准以后还能当厂长书记呢!

兴华制衣厂的厂长书记,那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吗?而且大嫂是厂长或是厂委书记,她家嫣然的前程也不用愁了。

“制衣厂和以前不一样了,嫂子离职也好。”韩金雨说了句别有深意的话。

于书记是一个干实事的人,而孙书记,他更加功利,有一颗向上爬的野心,必定要做出成绩来证明自己,那么制衣厂再想跟以前那么稳当肯定不行。

最重要的是刘厂长,这是一个又有野心又贪财还好色的人,要不是孙书记压着,说不准制衣厂现在已经乌烟瘴气。

“对了,小雨,你师父的身体现在怎么样?”苏秀秀看向韩金雨。

“我师父?他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,就是跟他的儿子和儿媳妇闹得有点不愉快,想要搬出去另住。”提起师父的儿女,韩金雨不是很高兴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