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秀秀摇头，否定了这个想法，苏老太很惜命，哪怕躺床上不能动，她也不会想死，所以最不可能的就是自杀。

不是自杀，难道是他杀？

应该也不是，苏家老宅那几个，瞧着厉害，杀人还是不敢的。

思来想去，苏秀秀觉得是意外加故意，苏老太是意外摔倒的，但是说没发现，肯定是故意的。

不管因为什么，苏老太都死了，等出殡的日子定下来，她作为孙女，都会出面送一程。

韩金阳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，站在门口好一会，身上的寒气才算散去一些。

苏秀秀把火炉子往他那边推了推，让他赶紧烤烤火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韩金阳搓了搓手，“你奶奶的性格你也知道，生病了也没安生，白天睡觉，晚上就睡不着了，变着法折腾你大伯娘，时间长了，你大伯娘不愿意伺候了，只能你大伯顶上，她倒不会折腾你大伯娘那样折腾你大伯，但是晚上渴了，饿了，或是拉了都得喊人，时间一长，你大伯也不是很耐烦，然后你奶奶的脾气就越发不好，经常半夜骂人，摔东西，据你大伯和大伯娘所说，前天晚上有听到摔东西的动静，但是他们以为你奶奶又摔东西，又困又冷，就没起来，结果第二天送饭的时候，老太太已经硬了。”

苏秀秀给他倒了一杯热水，把炉子下面的盖子打开，准备给他下碗面，一边问道：“我爷爷没去？”

苏老太瘫了之后，屎尿都在床上，又经常哼哼，苏爷爷嫌脏，搬到隔壁去了。

苏红兵和苏伯娘跟苏老太隔了两个房间，听不仔细还能说得过去，苏爷爷就在隔壁，也听不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