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秀秀见韩金阳回来,凑过去小声问道:“王寡妇被革委会的人带走了,你知道不?”

“知道,听马大妈说的。”韩金阳点头。

“那你知道什么原因吗?”苏秀秀继续问道。

这回韩金阳摇头了,他最近挺忙的,还真没关注这个。

“好吧,对了,你最近忙什么?老是值班?”苏秀秀好奇问道。

韩金阳再摇头,“不能说,快结束了。”

得,估计又是什么保密任务,不过一个家具厂,能有什么保密任务?

带着点疑惑,苏秀秀简单的做了一个菜,把疯玩的石头喊回来吃饭。

“瞧你脏的,趴地上了?跟你说多少回了,冬天的衣服不好干,不要趴地上。”苏秀秀拍着石头身上的灰,“石头,你手伸出来我看看,怎么破了一道口子,在哪伤到的?”

边说着,边去拿酒精,准备给石头的伤口消一下毒。

石头缩回手,昂着头,非常硬气的说道:“男子汉流血不流泪,我不疼,不要擦药药。”

苏秀秀还能不知道他打什么小九九吗,伸手拉过他的手,冷哼道:“男子汉,既然不怕疼,更不该怕酒精。”

石头想逃,但是想到自己和妈妈说的话,抿着唇,站那不动,等着妈妈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