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眼珠子一直在两人身上梭巡,然后看向周喜悦,死死的盯着她,问道:“你们结婚一年多,还没同房?”

周喜悦捂着脸点头。

王寡妇想要破口大骂,又担心被人听到,扯着周喜悦的耳朵,咬着牙骂道:“你是猪吗?这么久没同房都不告诉我,正常男人,一个大姑娘整天躺他身边,他能受得了?”

院子里探头探脑的人越来越多,王寡妇不想叫人看笑话,生生压下火气,两眼冒火的问林玉琢,“离婚,必须离婚,而且离婚理由得听我的。”

林玉琢动了动眼珠子,垂着头,“这事是我做错了,我都听您的。”

“妈……”周喜悦看着林玉琢如玉一般的脸,有些舍不得。

王寡妇看她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,“怎么,你想守一辈子活寡?”

“可阿琢对我好。”周喜悦小声咕哝。

结婚一年多,除了没有夫妻之实,林玉琢会接送她上下班,给她弄好吃的,会带她去玩儿,会哄她开心,会唱歌给她听,会教她跳舞,还会在各种日子送礼物,这么罗曼蒂克的男人,周喜悦实在不舍得分开。

王寡妇根本没搭理周喜悦,对林玉琢说道:“对外,我们一致说,是因为你不能生才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