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不热,皇甫昕月也没有跟他们有太多笑脸,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谁又服谁?
几位高手阴阳怪气聊了几句话,皇甫昕月嘲笑他们惯会做戏,连傅乐榆他们都被骗过了,
不等几人回话,欧阳凯满脸笑意道;
“你要是想进来,可能演得更卖力”
闻言,钱书染几人捂嘴偷笑;
“就是,说的冠冕堂皇,还不是没名没分的往我家里跑”
安卓逸伸手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,漫不经心道;
“你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!”
东方一鸣拿着医书,瞥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道;
“你来做客,我们指定欢迎你,你要是来找事的话,那可就要请你出去了”
皇甫昕月拿着小镜子在脸上照了照,轻笑道;
“别那么小气嘛!谁说我要加入你们了?难不成,我还不能来你家玩了?”
钱书染双手环胸,冷哼道;
“不能。”
“都是男的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“就是,假清高。”
“你要是直接说,我们还能高看你一眼,你这既要又装得不要的表情,真讨厌”
闻言,皇甫昕月得意的脸一顿,只一瞬又重新挂起笑脸;
“我不是来找你们的,我是来找季大人的”
“那不好意思,我的妻主不在家里,你可能要到外面去等了。”
欧阳凯捂嘴偷笑,东方一鸣嘴角上扬。
皇甫昕月压住怒气,含笑道;
“那没事,我在这里等她回来就好。”
闻言,钱书染几人翻了个白眼,就做各自的事情去了,
下人们见状,悄悄地松了口气,好险,还好没有打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