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听到这话又一次惊呆了,什么情况,钱公子一直没靠近做饭的地方,她们是知道的,怎么这会吃饭牙齿断了,还能怪得到他呢?
众人想,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男子?真喜欢乱七八糟讲话。
得离他远一点,不然等下被赖上了。
钱书染两个朋友听到这话,皱眉纷纷破口大骂齐翘翘,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
盛夏格这会是一身恶寒,看他这样子,就让她想到五皇子,那个恶劣的竹马,吓人。
季行乐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钱书染,看他怎么处理这事。
钱书染也看向季行乐,嘴角微微上扬。这女人,虽然刚刚看不清她的手速,但是她手摸地的时候,自己还是看到了。
至于自己的表哥,呵!真的是太着急了,才借住多少?就忘记他钱书染是谁了。
看来是自己对他太好了,让他忘了自己是谁,等回家他就知道没有原谅两字怎么写了。
钱书染也不解释,转头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说。
他就不相信,这么拙劣的不分是非会有人相信。
可惜啊!这么拙劣的说法,真就有个这么白痴的人相信。
吴亦繁皱着眉头看向钱书染,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你表哥已经跟你道歉了,你为什么还要整他?”
说完见钱书染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,她恼怒的说道;
“你真的太过分了,我对你太失望了。本来家里还打算让我娶你回家做夫郎的,
没想到你这么蛇蝎心肠,一点点小事都容不了,你这男子,我可不敢恭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