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钻进去之后,这洞穴里遇到了几只沙鼠幼崽,它们似乎刚出生不久,连眼睛都还没睁开。
一只母鼠瞪大了惊恐的眼睛,似乎随时准备跟他们拼命。
三人无视了母鼠的存在,大摇大摆穿过她的洞穴,朝着出口走去。
母鼠有些疑惑,以往也有其他沙鼠借道,可那都是为了躲避天敌的追击,迫不得已才钻进别家的巢穴的。
为什么这三个不是同类的家伙,竟然会把她们的家当成自己家一样闲庭信步?
母鼠想不通,但只要他们没有主动攻击她的孩子,她就放心了。
阿晨他们第三次下到沙鼠洞穴时,天已经暗了,这一次他们遭遇了沙鼠一家十几口子的围攻,因为它们正围坐在一起,准备分食半只沙蝎的尸体。
阿晨一看就乐了,这沙蝎不正是他早晨用爆破符炸死的吗?它的身上还残留着他制符时注入的灵气。
阿晨:你们享用着小爷的猎物,竟然还敢围攻小爷?
不等阿晨发难,乐乐已经拿出喷雾枪,对着冲在最前方的公鼠喷了几下。
空气中霎时间传来一阵浓烈的刺鼻气息,这种味道是薄荷加柠檬的味道,人类闻着虽然也有点儿凉,有点辣,但总体感觉世是清香。
但是这种气味儿钻进以嗅觉灵敏著称的鼠的鼻子里之后,沙鼠一家齐齐开始呛咳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,沙鼠一家全都从他们眼前消失了。
“额,我们是不是有点儿不太礼貌?打扰了它们一家子聚餐?”聂小小道。
“嗯,不过我觉得,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,霸占它们的卧室,等待明天天亮再继续赶路。”阿晨道。
乐乐取出一个隔绝阵盘,安放在了沙鼠窝的一个角落,然后围着隔绝阵盘,又喷了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