箬暖是现任族长箬锵的侄子,也是四长老中修为最弱的那一个,蓝觅对他更是从不屑于多看一眼。

“进来!”蓝觅语气淡漠。

“蓝若圣女,您还好吧?”箬暖满脸关切道。

“我能有什么不好的?”蓝觅语气略微拔高,她以为这人是来看她笑话的。

“今天那个羽扇也太不像话了,当着所有族人落您的面子!

她也不想想,这一百五十年里,您为族人奉献了多少!

而她当圣女总共也不过几十年而已,有什么资格跑回来对您指手画脚?”箬暖愤愤不平道。

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蓝觅,听了这个话心里总算舒服了些,看来族人也并非都是墙头草,总算有人看到她的付出了。

见她神色有所缓和,箬暖凑近了些,女子淡淡的体香若隐若现侵袭着他的鼻息,箬暖有那么一瞬间的陶醉。

但他很快清醒过来。

眼前女子在族中的地位高高在上,根本不是他一个融灵境长老所能肖想的。

更何况她还是现任圣女,只要她一天不卸任,她就永远不可能娶夫郎,与他过正常人的甜蜜小日子。

“我为您感到不平,可我毕竟人微言轻,族人也大都被那羽扇笼络了去,这一次她要是再顺利杀了东园镇的驻守修士,族人的眼里怕是从此只有她,没有您了。”箬暖道。

“就算她再厉害又如何?她已经娶了夫郎,再也没资格做圣女了!”蓝觅怒不可遏,一掌拍碎了眼前的原木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