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我想找到爸爸,然后救他出来,我可不想爸爸一直做奴隶。”阿晨道。

羽扇忍不住皱眉,她这个伴侣究竟是有多弱鸡,才会一踏上这颗星球,就被人给捕获成了奴隶?

不过她现在这身体同样是弱鸡,也难怪会娶一个弱鸡做伴侣。

正在雄心勃勃筹谋着要跟临冬城主合作的某小白,冷不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“阿嚏!”这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呢!

羽扇伸手从儿子脑袋上拽下了一根头发,然后双手结法印,开始搜索那男人的下落。

这个法印依旧是低级法印,只要她儿子的父亲在这一方天地间,不超过十万里的范围内,就能凭着儿子的毛发,寻到他的至亲血脉所在的方位。

随着法印结成,阿晨放在桌面上的头发前面,出现了一条血红色的线。

血线朝着某个方向一路延伸,大约三十多厘米处停下了,并且在原地凝出一个红色圆点。

刚刚使用了一次法印,原本就有些虚弱的羽扇,再次使用法印,羽扇鼻子里流出鲜血,整个人面色惨白、摇摇欲坠,差点儿晕过去。

阿晨赶忙上前扶住了她,一脸担忧道:“妈妈,保重身体要紧,爸爸不会有事的,我们可以慢慢找他。”

他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,妈妈这次苏醒后,觉醒了一种奇特的技能,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,但这种技能似乎挺神奇。

“你父亲,他目前在正东方,距离此地,大约2530里。”羽扇擦了擦鼻血,一脸平静道。

阿晨满心惶恐,妈妈除了失忆之外,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,一点儿都不像妈妈了。

可她的气息一点儿没变,她肚子里的妹妹……

阿晨想到妹妹,下意识就伸出精神力丝去探查。